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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顶山惨案相关材料

2015-05-31 10:28 抚顺七千年 卢然 436
抚顺市政协委员会关于平顶山惨案的调查报告(1951年10月15日)  平顶山位于抚顺市南花园区,离抚顺市有十余华里。该惨案发生在1932年,即“九·一八”事变第二年,日寇在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下轻易地占领了东北,当时千千万万不甘心受奴役的东北人民,曾自发地组织起来,形成各种抗日自卫...
抚顺市政协委员会关于平顶山惨案的调查报告

(1951年10月15日)

  平顶山位于抚顺市南花园区,离抚顺市有十余华里。该惨案发生在1932年,即“九·一八”事变第二年,日寇在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下轻易地占领了东北,当时千千万万不甘心受奴役的东北人民,曾自发地组织起来,形成各种抗日自卫军。日寇军队在无能对付我抗日军时,他们就用老百姓出气,屠杀大批无辜人民,像这样的例子在当时沦陷的东北到处皆是,但这其中平顶山惨案是最大的惨案之一。惨案的经过如下:

  1932年9月15日(旧历中秋节)之夜十一时许,以梁锡夫为首的辽宁民众抗日自卫军第十一路第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团之步兵及骑兵共约一千二百名,路经平顶山攻打抚顺。在平顶山烧了配给店,然后便奔向东岗、老虎台、杨柏堡、东乡和古城子。半途杀死了杨柏堡炭矿长渡边宽一。夜袭时打死了自卫团长平岛善作和劳务系佐场弥作等七八个日本人,并烧了杨柏堡采炭所的六栋仓库、机械工场、木工场、选炭所、运输派出所、变电所及老虎台事务所、安全炉室和卷扬场等,给了日本殖民者沉重的打击,直到半夜三时许才撤出去。

  自卫军在返回时又路经平顶山,并带走了老虎台大把头郑辅臣的白面。这是日寇制造惨案的借口、前因。抗日军夜袭抚顺时,守备队长川上精一正在沈阳(因当时另有一部抗日军进攻沈阳北关,他去应援)。当日本宪兵分遣队(队长小川一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通知了在沈阳的川上精一。他于9月16日早上五时赶回抚顺。之后,由川上精一率领日本宪兵队和守备队,于16日上午十一点钟坐着汽车来到平顶山,马上便包围了这个镇。随后进镇就挨门挨户把人们叫了出来,用刺刀逼着,用皮鞋踢着,把人们赶到南面的洼地里去,说是给大家照相,不照相的就是通匪。

  汽车上,山坡上,有许多用黑布蒙着的东西,但不是照相机,而是机关枪。全镇上的人(老百姓和矿工)男女老幼都集中到这块洼地来了。接着就开始了这个有计划和灭绝人性的大屠杀。机枪由四面八方向人群扫射,有些人看情形不好,便想冲出去,但没有跑几步就被机枪射倒。大屠杀继续了一小时,当停止扫射,鬼子兵攀上汽车准备回去时,他们见尸横遍地向人堆里仍有人在呻吟、蠕动,于是他们又重下车来用刺刀检査一遍,对那些受伤而未死的人又挨个刺了一遍。鬼子兵用剌刀挑起婴儿甩出很远,用刺刀划破孕妇的肚子……。这一惨案的结果,共屠杀了平顶山三千无辜居民。随后鬼子又到栗家沟(平顶山附近的一个小屯)屠杀了一百三十余名,又到东西两个千金堡屠杀了五六十名老百姓。大屠杀后的第二天,日本鬼子又来到平顶山,把惨杀死的尸体全部烧掉。

  事后,鬼子在杀人场周围拉上了铁丝网,不准任何人接近,并用山炮崩下了半壁山崖掩埋罪证痕迹。以后又抓来许多劳工在这里铺设铁道,用电车拉来沙子,把烧后村镇废墟上的瓦砾掩埋起来。以后又密布特务,布吿全县(当时还没有抚顺市),不准收留平顶山跑出来的人,留者即是通匪,全家处死。除此之外,以守备队长的名义,命令当时抚顺县长汉奸夏宜,叫他尽速在平顶山、栗家沟和东西两个千金堡的废墟上,制作假房,之后把那些假房子都拍成照片,企图掩人耳目,表明这三个地方并未被大屠杀破坏过。另—方面,守备队长川上精一亲自到县署借五万元钱,送给当时住在沈阳的国际调查团的新闻记者,叫他们不要把平顶山的事发表(因为当时记者从一个中国人的老修女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按川上精一当时的意见,要把矿区附近的二十几个堡子完全毀掉,免得以后再同抗日军有什么勾连。川上这个更为凶残的计划最后未能实现。[119一2,836,3第1号]

  编者注:文中提到的梁塌夫,在辽宁人民出皈社出版的《东北抗日义勇军人物志》一书中,写为梁锡福。


国民党政府外交部就平顼山慘案问題向日本政府提出抗议
(1932年11月)

  11月23日,接东北外交研究委员会密电称:日人对东北居民恣意残杀,日有报告,以抚顺平顶山案为最,惨酷情形,本会已得最详细报告。为求事实万分正确计,又密派干员前往实地调查。据报,被害之村为千金堡、栗子沟、平顶山三处,距抚顺约十里至十六里不等,共有农户五百余家,人口三千余众。

  9月16日,由东来大刀义勇军三人,在平顶山探路,被日人侦悉,同时日人疑邻村千金堡、栗子沟亦与有联络,乃由抚顺派遣军队二百余人,携机关枪十数挺至平顶山,召集三村村长追问大刀队下落,并言欲检查三村居民,看是否有隐匿义勇军及反动证据,声明检查无事时即认为良民,将予奖赏云云。乃迫令三村男女老幼三千余口齐集平顶山西南沟内,先令一齐坐于地下,静候检查,同时将机关枪十余挺安设于侧面,约距七八十步。

  布置完毕,令群众背枪跪地起,其中机警者,心知有异,站起来欲奔,而日人机枪齐发,迅烈扫射。刹那之间,男女老幼狂奔乱逃,号痛之声达数里外,负轻伤逃出者仅一百三十余人,负重伤中途殒命者六七十人,其余男女老幼二千七百余人,皆死于非命。间有襁褓婴孩,幼小儿女,或因身小未为弹中,或中弹而未毙命者,蠕动于血泊尸堆中,日人一一用剌刀杀之。事后,日人将尸身堆起,用火油杂秫稭焚之,然后将三村房屋亦尽付一炬。

  三村农民所遗禾稼,皆令朝鲜人随意收获。三村火后空地,日人定议建设武装移民镇。又辽阳之笔管堡及黄沙堡,日人也有同样屠杀情事。似此穷凶极恶,开慘无人道之新纪录,请向日内瓦及各友邦政府正式报告,并请国际慈善团体彻底调査,而维人道,实不胜感盼之至等由。

  正核办间,准日本使馆11月26日来照称:查11月24日南京发路透电载,有外交部发表消息,日本军队以抚顺之东北平顶山、千金堡、栗子沟等处村民有协助义勇军嫌疑作为理由,将此等村民集在沟中,令其跪坐之后用十架机枪自七十码距离射击之,以致伤者千六百名,死者约七十名,其免遭枪弹者,日本军又以刺刀杀戮之,遂致老幼男女受虐杀之牺牲者二千七百名,不宁惟是,日本军队更将尸体积薪其上,举火烧毁而去。并闻类此之慘虐行为,即在辽宁省内其他地方,亦有行之者,以上消息果为外交部所发乎?如系外交部发表,果何所据而云然,务请迅予见复。

  又查11月15日上海《新闻报》载,有北平消息,在前记地方,日本军曾将三千名村民屠杀,所有家屋及尸体悉被焚毁,又23日该报纸载有北平通信,冯占海、李海青、唐辑[聚]五等电吿国际联合会,在平顶山杂木林等处无事民众,遭日本军屠杀者不下三千人云云。据我方调査,抚顺地方匪贼最近殆被讨伐,现该处仅留少数之铁路护兵,而照前记载全非事实,毫无根据,因此不得不认为损害皇军名誉之恶意,于是对于此种反日的虚报之加以严重取缔,并对于关系报馆之与以适宜戒饬各节,用特唤起贵部长深加注意等语,当经本部照会日本公使提出严重抗议,其文如下:

  准上月26日来照,对于报载日本军队在抚顺平顶山、千金堡、栗子沟等村屠杀中国农民,焚毁尸体及民房各种事实,加以否认。査此案本部迭据确报,其最重要事实为,本年9月16日,日军诱集抚顺平顶山、千金堡、栗子沟等村农民用机关枪扫射,因是惨毙者竞至二千七百余人,虽妇女孩童均不能免,所有尸体悉被毁灭,各村房屋财产亦焚毁无余,证据确凿,绝非空言否认所能塞责。日本军队非法占据东三省,已一年有余,在该地凭借武力,任意横行,残杀虐待压迫之事,几无日无之,我人民惨死或受伤于日本枪炮飞机炸弹之下者,不知凡几,其所受财产损失,亦属空前未有。

  本年初,日本陆海空军在中国国际商业集中之上海,取以最新式之武器任意攻击,中国居民以致死伤无算,并纵火焚烧房屋,禁止扑灭,其残忍慘酷,一至于此。兹日军又在抚顺附近平顶山等村肆意屠杀中国农民至二千七百余人之多,虽妇孺不免,尤属不顾人道。日本军队既强占中国领土,其残暴嗜杀又若是之甚,实属近代人类历史所罕见之事。不独中国人民愤怒已极,举世人士亦莫不为之震骇。中国政府以为,日本政府维持日本军队名誉之最好方法,在以前应使日本军队恪守纪律,不令非法强占东三省,攻击上海,并不令在侵占各地残杀人民。

  在目前,应迅将非法占据东三省之日军全部撤退,并将占据各地交还中国政府。乃日本政府不此之务,往往于日军实行用暴力侵略以后,或为之曲解事理,或为之否认事实。惟在实际上,适足暴露日本军队之跋扈,与日本政府应尽之责任,讵容文过饰非,抹煞事实,此次日军屠杀抚顺附近各村农民,证据确凿,已如上述。来照竟欲空言否认,殊难容忍。除保留关于本案一切权利外,相应提出严重抗议,即希电达贵国政府查照,等语。[2-2,651.2]

伪抚顺县官员的笔供

林喜岳笔供

(1951年9月29日)

  [1932年]9月15日(中秋)夜十一时许,抗日军进入抚顺。此情报是日本宪兵队分室知道后,首先报吿日本宪兵分遣队的。抗日军来抚顺市途经平顶山,到抚顺后烧毁了杨柏堡炭矿好几处建筑,袭击了老虎台,到半夜三点钟以后才撤出。撤走时也经过平顶山区,又打死了八名日本人,还带走了平顶山大把头郑辅臣的白面,烧了平顶山日本人的配给店。

  当晚,抚顺守备队长川上精一正在沈阳(因当时据说抗日军进攻沈阳北关,为应援沈阳守备队),听到这个消息后,翌日晨即赶回抚顺。上午十时左右,由守备队长川上精一指挥,在平顶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在平顶山屠杀后又到栗子沟屠杀了一百三十多名无辜百姓。随后又在东西两个千金堡屠杀了五六十名老百姓。事后,我曾亲眼看见在栗子沟有一个孕妇,因火烧而腹部爆裂,婴儿掉在外边。那种情形是非常凄惨的。

  当时,本打算去平顶山看看日本守备队制造这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的惨状,但到平顶山下时,有日本在乡军人、警察守备队挡住,不准上去,没见着。但见到山沟里流下的水都是血沫子。

  为了消灭痕迹,日本守备队用三十二桶汽油,把平顶山上的尸体都烧掉了,并崩下半壁土山,掩盖痕迹。同时,以守备队的名义,命令夏县长,尽速在栗子沟和东西两个千金堡的废墟上作成假房子。之后,把那些假房子都拍照了照片,企图表明这三个地方并未遭受过破坏;另一方面,守备队长川上精一亲自到抚顺县署借五万元钱送给当时在沈阳的国联调查团的新闻记者,要他们不要把平顶山的事登报。另外,依川上精一当时的意见,是要把矿区附近的二十几个堡子完全毁掉,怕以后再同抗日军有什么勾连。这个计划最后没有实现。[119一2,836,4,第8号]

  编者注:林喜岳当时系伪抚順县公署总务科长。


伪抚顺县县长夏宜笔供

(1953年3月7日)


  在平顶山事件发生那天,小川一郎到县公署对我说,平顶山发生亊情了,死了不少人。还有十七个村子,也要准备同样做。我就领着实业处长刁桂章去找炭矿长久保孚、翻译髙久肇一同去守备队长川上精一家,求他不要这样做。川上队长说,是后藤干的。他叫我放心,马上把部队收回来。[119—1,514]
  编者注:夏宜当时系伪抚顺县县长。


遇难幸存者的控诉

方树荣控诉书


1954年12月3日)


  我本姓韩,父亲叫韩延东。平顶山惨案前我家共有八口人: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姑姑、两个弟弟和我。平顶山惨案后只剩我一人。

  1932年农历八月十五晚上(中秋节),我听到外面有喊“杀”“杀”的声音,当时我很害怕。第二天,我和弟弟在门口玩,看见很多汽车载着戴铁帽子,扛枪的日本鬼子,我问我的祖父爷爷,那是什么?”我父亲看情况不好,乘机翻墙逃走,鬼子就“叭”的一枪,把我父亲给打死了。接者鬼子就连推带拉,把人都赶到山顶,说要给我们照相。到了山上,妇女、小孩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站着,鬼子就向人群开枪。我爷爷抱着我,把我压在身底下,这时我昏迷了。后来我睁开眼一看,只见我的爷爷、奶奶、弟弟……都被打死了,我母亲的头被打破了,白白的脑浆流了很多,两岁的小弟弟还在我母亲身边爬着叫妈呀!妈呀!”鬼子用剌刀一扎,往远处一摔,这时,我一动也不敢动。天快黑了,鬼子都走了,受伤而未死的人都哭著叫着,救命呀!救命呀!”这时我才回家,看房子已被烧了,我又回到死了的爷爷身边呆了一宿。

  第二天,我到大房子(工人单身宿舍)里,就被煤矿工人藏起来了。当时我满身是血,好几处伤口,如今我的脖子、胳膊、腰部等处还有八处伤痕。亊后鬼子还出布告不准收留平顶山的人,谁要收留就把谁处死。”我姥姥得知我的下落后,才把我接到家里。为了避免别人怀疑我是平顶山的人,只好把姓改为我姥姥的姓,姓方。[119一2,836,2,第5号]

洪振儒控诉书

(1954年12月1日)


  我名洪振儒,现年五十六岁,家住抚顺市胜利区栗家沟街二十八组六十四栋十号。

  我要控诉,要替千百万人控诉,控诉日本鬼子的滔天罪行。1932年9月15日夜(中秋节的晚上),抗日义勇军从东进入平顶山,袭击了杨柏堡采炭所,击毙日寇所长渡边宽一及小岛,烧毁了日本的栗家沟“卖店”后,天未明就转移到南大岭的山林中。

  抗日义勇军走后,鬼子恼羞成怒,用汽车载来很多守备队及黑帽子(警察),用机枪来镇压平頂山三千余手无寸铁的和平居民。鬼子下车后,用刺刀把人都推赶到山坡上,并说:“去照相,照相没有关系,不照相就是通匪。”到了山坡上,看见好几台用黑布盖着的东西,有些人就喊:“这不是照相机,是机关枪,跑吧!”鬼子开枪了,一排排的人随着密密的枪声倒下了,鲜血洒满地。

  这里有男有女,有未满月的婴儿,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怀孕的媳妇。有的婴儿还衔著母亲的乳头,有的依在母亲身旁啼哭,而狠毒的鬼子竞一刀把他扎死了,人死得差不多了,鬼子上车要走,没有死的人急得要跑,鬼子又重新下车,挨个用刺刀扎了一遍。残暴的鬼子还用刺刀扎着婴儿举起一丈多高再摔在地上。就这样,平顶山三千之众爱好和平的人民就在鬼子的枪弹屠刀下惨死了。

  当时我家共有五口人,住在平顶山村,同样被赶到山坡上,首先我九岁的小子被打死了,倒在我的身上,接着我的媳妇也被打死了,两个姑娘(三岁、五岁)也被鬼子用剌刀扎死了。他们的鲜血染满了我的全身,鬼子认为我也死了,这才使我得以死里逃生。

  惨无人道的鬼子,不但杀了我三千同胞,还把平顶山几百户人家的住宅焚烧光,使无数爱好和平的人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惨案发生的第二天,鬼子还强迫好多朝鲜人把尸体拉到山坡的洼地里,堆在一起,浇上汽油,用火烧掉。然后,在山上挖了几个洞眼,装进炸药,崩下土掩埋了尸体,种上树木,企图毁灭罪证。[119一2,836,2,第5号]


杨占有控诉书

(1954年11月29日)

  1932年农历八月十五晚上,抗日义勇军进入平顶山,烧毁了栗家沟日本人的“配给店”,同时和日本鬼子在平顶山西南方进行了战斗。抗日义勇军去后的第二天,好几辆汽车载来了多鬼子兵,鬼子兵端者刺刀赶着人们说走!走!到那边去。”一边说,一边手指山上牛奶房的旁边。平顶山南有一个六十多岁的昌老太太,因走不动,当场就被鬼子用刺刀扎死了。人们被赶到山上后,鬼子说你们站好,给你们照相。”接着就开枪了。这时我抱着四岁的小女杨玉英,子弹就从我的左胳膊穿过去,我倒下了。我眼看着我妻子、孩子、嫂子都被打死。他们的尸体压在我的身上。我就假装死了。屠杀继续进行约有一个多小时,鬼子要走了,看见还有人没有死,又用刺刀把受伤而未断气的人扎死。刺刀从我的腰边扎过,幸好没有扎中要害。

  天快黑了,鬼子都走了,这时满天都是雾,细雨连绵,我从尸体中挣扎起来,扶起我的两个姑娘。只见我的妻子和姓顾的老婆的肚子都被剖开,七八个月的婴儿及大肠流在地上。我背上四岁的小女玉英,手里领着七岁的姑娘玉凤,血从我的脸上淌下,眼泪从眼眶中涌流下来。两个姑娘也在哭着,叫着妈呀!妈妈呀!”
  当时有的人不愿上山来,就躲在自己的房子里,鬼子干脆就点起火,把房子烧光,没有出来的人也全部被烧死了。第二天,鬼子叫了很多朝鲜人,用铁钩子把尸体钩在一起,浇上汽袖,用火烧掉。我的七弟杨占岸,哥哥杨占远因胳膊、腿部受了重伤,已爬离开死人堆很远,被发现后也钩回去活活烧死了。

  我一家原有二十四口人,这次惨案中就被杀死了十八口,剩下了六个人,这血海深仇终生难忘。 [119—2,876,2,第5号]

  选自中央档案馆、中国第二历史挡案馆、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合编:《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东北历次大慘案》,中华书局,1989年,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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