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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沫特莱:《中国的战歌》(2)(4)

2012-03-05 14:02 中国记忆论坛 史沫特莱 (翻译:liaot) 2873
 我曾经与经典最近距离的接触,是一大卷好像是叫“诗歌”的东西。因为它是印刷在非常薄的书上,所以很自然地就用一根细绳挂在厕所里;这好像是一个叫莎士比亚的男人写的。但是我始终对它摸不着头脑。后来的日子里,我经常看到有人说第一次得到高尚的灵感是与伟大思想的接触开始的。我是直到二十岁才知道莎士比亚是谁,到了四十岁才读了他的戏剧。在矿工营,他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因此我将那个小册子又挂回了厕所的墙上。

  那些人生的开始阶段,随着母亲的去世也随之结束,看起来似乎毫无意义。我出生了,并生存下来。我没有目标,也不知道如何去找到目标。     

  在人生第二个阶段的开头,最基本的需求常常就是——谋生。一位姑妈帮我去学会了速记,但是我很少工作超过一个礼拜。如果不是看到了周围的那些做的非常好的女孩,我本来应该去学习如何拼写与正确断句。她们毫无怨言地将她们的精力花费在记录老板们的想法,然后再去将它打印出来。

  这种憎恨让我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速记员,好几年我不停地从一件工作转到另一件工作——速记员、招待小姐、剥烟叶工人、书籍代理、或者是仅仅就是挨饿。母亲“向前走,上学去”的声音让我到了图书馆,但是我不知道该读什么书。时不时我找到一家学校,让我边做侍应小姐边上课。一年以后,在亚利桑那州,我成为了Tempe师范学校的一名特殊的学生。

  在校期间,两件影响我生活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件是我的自然科学的入门,特别是生物学。第二件是与一位瑞典裔美国女人的友谊,她是来自纽约的大学毕业生,到西部来以便与她的兄弟呆在一起。她兄弟是一个土木工程师,在亚利桑那州的沙漠里工作。不久,我与她的兄弟结婚,但是很快就离婚了。我没有责怪过他;而且一旦这个羞辱的婚姻束缚解除了,我们又成为了好朋友。这种友谊贯穿了我的一生,很久以后,他再婚,生了几个可爱的孩子,他的妻子和我也成为了好朋友。我始终痛恨那种认为性爱是男女之间首要的纽带的观点。我个人从来没能将我自己与性爱关系协调好,因为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个从各方面限制女性的陷阱。对女人来说,婚姻最好是一个经济投资;最坏的,是劳作奴隶的牺牲品。我从未听说哪个社会已经解决了这一问题;几十年后,我曾经在苏联对男人们说,我已经听够了男人们在红场的列宁墓前的演讲,但是在此却只听过一个女人讲话——而且那天还是国际妇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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