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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顺7000年”一个历史文化网站的十年独白

2021-03-01 08:08 抚顺七千年 张国勇 1053
  一个被群星拱卫的历史文化网站,度过了它辉煌的十年。那些为它付出心血的圈里圈外的人们,每每为之感到自豪。我们不敢说它所发表的文字和图片,能够愉悦读者7000年,但几十年还是能够做到的。  “抚顺7000”网,是由抚顺著名的文化学者、资讯人...

“抚顺7000年”一个历史文化网站的十年独白 图1


  一个被群星拱卫的历史文化网站,度过了它辉煌的十年。那些为它付出心血的圈里圈外的人们,每每为之感到自豪。我们不敢说它所发表的文字和图片,能够愉悦读者7000年,但几十年还是能够做到的。


  “抚顺7000”网,是由抚顺著名的文化学者、资讯人卢然先生创办的。

  “抚顺7000年”是什么意思?它是抚顺地区人类活动历史的年轮。起源于沈阳新乐遗址,那里展出的煤精制品,来源于“抚顺西部本层煤”,经碳14测定,距今已有7000年。说明7000年前抚顺地区就有先人活动。

  创造这个网站的目的是挖掘抚顺历史文化,传播抚顺文明成果。实践证明这个网站所创造的成绩,是振奋人心的。十年间,它通过文字,图表和照片,深入地探讨了许多抚顺地区的历史课题。诸如地区边疆史、地区民族史、地区政区史、地区经济史、地区文化史及民俗史等。大批研究成果,填补了抚顺历史地理文化的空白,成为地区史研究的精品。

  比如关于建州女真“六祖城”研究、关于萨尔浒战事研究、关于明清辽东城堡研究、关于建州女正统一战争研究、关于后金与明战争研究、关于满语地名研究、关于清朝皇帝东巡祭祖研究、关于日本掠夺抚顺煤炭研究、关于抚顺煤矿特殊工人研究、关于抚顺地区抗日自卫军研究等。

  这些发表在这个历史文化网站的研究成果,多是经过作者亲自查勘,亲自访问得来的。比如有关与建州历史资料,大多由作者亲自采访新宾满族自治县的“八旗”后人所得。为了准确查清明鸦鹘关西移金斗峪的经过,作者多次冒寒风酷暑,徜徉于高山峡谷之中。为了查清早期满族民族姓氏来源与演变,作者历经多年,走访新宾、清原、桓仁一带满族人家,查谱牒,看实物。为了查清抚顺境内明代边墙走向,作者们从铁岭黄泥洼举步南移,经龚家过浑河,达王家店,南出本溪盐厂堡。境内全长110公里。途径的山岭沟豁,河谷洼地,阅旧宅,看房圹,都经作者一一过目,查资料,绘地图,最后形成文稿。

  “抚顺7000”网站发表的主要文章,大多不是来自书房,不是纸上搬家,而是来自脚下,是亲见亲闻的产物,它带有浓重的土腥味儿。所形成的这种文稿本质上是历史档案,是历史文献。

  十年间,在实践中形成一支比较庞大的研究和写作队伍。在这支队伍中,有专业的有业余的,有本土的也有外地的。

  作为东北老工业基地和工业史的典型性城市,最可喜的是,自发形成一支以退休老工程技术人员和一线工人为主体的创作队伍。他们通过回忆的方式,写出了发生在最底层的那些活生生的生活。

  比如王维俊先生他曾经多年生活在龙凤矿井下,亲历过多次井下冒顶,片帮,哑炮,漏水以及瓦斯泄露,亲历过涉及生命危机的考验。他用涂满特殊经历的大手,写下了煤矿井下的真实生活。带到井下的饭盒不能放在地上,因为会被老鼠吃了。井下老鼠很多,但不能打,因为它是瓦斯报警员。屁股后带的顶灯盒,不能摔,怕出火星。他写的这些发生在生产一线的文字既是史学又是文学。以王维俊为首形成一支团队,他们搞矿史话剧,拍矿史微电影,使已经退休多年的老矿山又活了起来。

  还有一位酷爱本网并为之耕耘不辍的先生他叫王尧,这是一位具有较强记忆能力和写作水平的人。他曾经在抚顺挖掘机厂当过中层干部,后来在政府部门当干部,依然笔耕不辍。他不仅比较详细地回忆了抚顺挖掘机厂的生产生活的真实景况,他的笔触很细微,涉及到房产住宅,街道园林,篮球队,交响乐队,幼儿园。他描绘出一幅比较完整的抚顺挖掘机厂原形图。不仅如此,他还把抚顺挖掘机厂孵化的四川泸州挖掘机厂写得栩栩如生。

  这些作者 ,以抚顺7000年网站为平台,查清了抚顺历史的许多疑点。比如几位曾经家住千台山的退休老工人,为了查清当年千台山上的一座寺庙的位置,他们骑着自行车,多次爬山涉河,沿着千台山高低不平的道路,寻找当年知情人,经过他们的努力,最后查清了庙宇准确位置。

  一位退休干部,为了查清发生在新宾城郊乡一带的“一夜皇后”故事的来龙去脉,他自费住旅馆,走村串户,寻找老年知情人,终于查清了故事的原尾。还有人自动查资料,到现场看地形,力图查清夏园“行宫”的建筑格局与特色。本网站的许多作者都是勤奋者和励志者。

  显然,历史专家和学者们,将是抚顺历史研究的中坚。这里聚拢了一大批辽东及抚顺历史研究的专家学者。比如本地学者有傅波、王平鲁、肖景全、曹德全、姚云鹏 、佟明宽、佟达、孙相适等;外地专家学者有赵展(中央民族大学教授)、穆鸿利(吉林师大教授)、阎崇年(北京·清史研究专家)、孙进己(辽宁·民族史研究专家)等。本网发表的外地学者文章,有的是他们直接为本网所写,有的是为本网转载。

  专家们围绕抚顺古今历史重要问题,进行了深入研讨,在许多研究课题上有了共识。他们共同认为抚顺劳动人民所创造的历史,其特点是突出的,成果是显著地。比如在处理少数民族与汉族关系方面,创造出不同民族文化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第三种文化";在农耕民族与骑马民族融合方面,创造出以物易物交换市场模式;在山城与平地城交合关系方面,创造出防御体系与商品交换体系相统一的模式;在容纳大批中原与齐鲁人口移居抚顺方面,创造出工农并举城乡并举安置模式;以煤炭工业为主的城市,如何推动地区经济发展方面,创造出以工代商以商促农的地区经济发展模式;在封闭落后地区如何提高文化水平方面,创造出利用大批中原人口涌入抚顺特点,大力开办官学和私学,推广中原文化、齐鲁文化,改造与促进地区文化的模式。历史专家们通过本网,探讨抚顺人走过的路,普遍认为抚顺人所创造的历史经验是极其宝贵的。它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在这个网上所展开的地区历史争论也是非常诱人的。汉代玄菟郡第二迁址是在抚顺琥珀泉山上,还是在沈阳上伯官屯?抚顺地区出土的商周青铜文化与商代箕子有关系吗?在赫图阿拉建立的后金政权是奴隶制还是封建制?明代抚顺地区的边墙有墙吗?抚顺地区早期居民是来自山西洪洞大榆树吗?赫图阿拉城曾是后金都城,声誉内外,为什么后来竟然败落成为小村庄,没有发展成闹市?高尔山这个山名是满语还是汉语?努尔哈赤当过李成梁的“义子”吗?

  我们在这里就一些主要争论点做些揭示。首先是琥珀泉山上的玄菟郡问题。琥珀泉遗址是1937年发现的,当时辽宁省考古专家文信先生会同有关人员,对遗址进行考查,当时遗址被认定为“汉魏遗址”,并没有指出具体所指。事情就此暂时搁置了。建国后上世纪年代,辽宁省博物馆出版《辽宁古籍遗文》,第一次认定琥珀泉遗址为汉玄菟郡二迁址(一迁址在新宾二道河古城址)。由此抚顺人十分兴奋,因为城市历史地位提高了。据说当时有人建议在“友好城市”磐城的城市中心修建一座形象为猛虎的大型雕塑,以此象征友好。因为玄菟的“菟”被解释为虎。后来此意被搁置。上世纪七十年代,由上海复旦大学教授、当代历史地理专家檀其镶先生主编的《历史地图集》出版了。在它的《东北地区说明书》中,把玄菟郡定位在沈阳东陵上伯官屯。2005年,在上伯官考古时发现此处有大规模古城古墓存在,城周长2500米,有4门,汉遗址堆积物厚达1.5米。经考古专家们认定为汉玄菟郡第二迁址所在。究竟在琥珀山还是在上伯官?还要由我们这代人继续研究和争论下去。也可能要留给下一代。

  还有箕子与抚顺早期文明关系问题也进行了研讨。曾记得当年抚顺为了“争创抚顺文化名城”,在有关报告中曾提到:商朝的箕子在纣王无道,劝谏不从,反遭迫害的情形下,离开朝歌东进,到了抚顺一带就驻扎下来。是他最早开发了抚顺地区的文明。

  就这个问题“抚顺7000”网发表了一系列文章进行讨论。论者的观点虽有不同,但普遍认为箕子没到过抚顺地区,地区文明与箕子无关。有的指出箕子离开朝歌之后,直接从山东沿岸下海,去了朝鲜半岛北部,在那里建立朝鲜侯国,被后世称作箕氏朝鲜。还有的指出箕子东进到了孤竹国(今唐山一带),即建立“朝鲜侯国”,依据是在唐山一带出土了大批商周青铜器遗物,特别是在一个叫滦南地方出土了“箕子侯”的封印。有的指出箕子本人并没有亲自到过朝鲜半岛,是箕子后人开发了朝鲜北部地区。

  还有抚顺近代历史人物翁寿,也是网上争论焦点。现在的正统观点是翁寿把自己的矿山让给了日本侵略者,丢了矿权。今人有的认为这是丧权辱国,被钉在耻辱柱上,现在的地方志书及涉矿文字均认为其“辱国”。当然也有相反的观点。他们认为翁寿是在日本强权下丧失抚顺煤矿公司矿权的,在那种特殊时代里,出现这种情况不能被视作“辱国”。上世纪初,在抚顺地区先后出现16家,由矿主集资开办的小煤窑,在日本魔爪面前,最后都丧失了矿权。尤其是那个被后人称作“民族英雄”的王承尧,当他向盛京都府多次上奏“禀稿”,与日本侵略者作顽强斗争之后,结果也乖乖地交出华兴利公司矿权。同样吸纳外资办矿,同样在侵略者面前败退,为什么有的成为“民族英雄”,有的成为“民族败类”,天之不公,何以言状?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就有人公开提出为翁寿平反,呼之虽出,应者概寡。

  抚顺7000”网站所展开的大学习,大争辩,导致大视野,大结论。极大地活跃了地区文化生活和学习氛围,丰富了地区历史文化宝库。

  许多作品的生命力不仅在于今天,更在于明天和后天。它不仅反映着地区历史文化基本状况,也为地区未来经济社会发展提供许多有价值的历史参考资料。

  卢然先生在从事资讯事业的同时,又开始对抚顺历史展开抢救性的挖掘。这是一位永不疲倦的人。他搞历史研究有一种长处,是通常人所不具备的。那就是以资讯的嗅觉去扑捉历史现象深处的奥秘。通常人看将军堡这个地名是孤立的是单项的,而他由此联想到将军峰乃至嘎步喇等系列地名。普通人研究“琐阳”是沿着薛仁贵行踪去找答案。他的研究思路很宽,与辽代山西俘民相联系,推开新的思路。长久以来,诸家对辽东、辽海、辽左内涵的考证,多局于政区角度,卢然的研究另辟溪径,他把视觉延伸到历史地理范畴,写出《“辽东”地名源于沼泽考》。他的文章被《地名》一经刊出,当即就受到有关学家的重视、引起了社科界专家赞誉。卢然与抚顺文化志愿者组成团队, 发起“抚顺历史文化之旅”公益文化活动。他把嗅觉从高尔山寻根探古,延伸到新宾满族自治县和清原满族自治县的山山水水。从“六祖城”到满族的“八大碗”,从清初的索尼后裔墓到满族民谣,从满族的红带子到八旗军旅,从挖掘档案馆中的死资料,到90岁高龄姚云鹏的口述历史。把各种渠道沟通起来,活跃起来。

  卢然的思想思维思路都是发达的。他关注民族语言与民族历史的关联研究。他在研究辽东的同时,他的嗅觉也延伸到辽西,他在辽西地形地貌中以及地质构造中,研讨出新的课题。

  卢然的为人为学,用抚顺媒体人张国勇的话说,就是“他把倒下的岁月扶了起来,让失血的历史机体,恢复它的红润和弹性”。这些话形象生动,一语中的,合情合理。

  在“抚顺7000”网站创站创立十周年之际,我们赞美这个在东北文化史研究上的创新性网站,我们更赞扬网站的创建者卢然先生,用新思维新视角所做的开拓和推动性工作。功在当代,泽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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