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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2023-05-26 20:08 抚顺七千年 1512
  2003年1月24日晚,接省文化厅文物处长姜铁成电话,通知我25日紧急到省文化厅,有紧急任务。清永陵文管所所长邢启坤也接到通知紧急赶来。上午11点,省文化厅副厅长顾玉才紧急的召见我们。顾厅长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问:“佟达带了身份证吗?你要马上飞北京”。顾厅长...

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图1


  2003年1月24日晚,接省文化厅文物处长姜铁成电话,通知我25日紧急到省文化厅,有紧急任务。清永陵文管所所长邢启坤也接到通知紧急赶来。上午11点,省文化厅副厅长顾玉才紧急的召见我们。顾厅长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问:“佟达带了身份证吗?你要马上飞北京”。顾厅长说巴黎发来传真,说我们的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文本出了问题。但传真看不清楚,你到了北京要像识别甲骨文那样把传真识读出来,再根据情况采取应对措施并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我立即电话通知局办公室主任李晓泉到我家取来我的身份证直送沈阳桃仙机场。省文化厅派车送我到机场。我和李晓泉约定在沈阳市桃仙机场的五里河浑河站路口会合,李晓泉和司机刘阳明下车送来我的身份证和2000元钱。然后我和邢启坤直奔机场。

  到桃仙机场,已经没有经济舱的票了,能买到的只有深圳航空下午3点15分的头等舱。于是我和邢启坤买了头等舱,无论如何都必须今晚到达北京。进入安检区后吃了25元一份的机场盒饭,然后闲逛起来。才中午12点多,在头等舱候机室,有许多甜点、小吃和饮料,服务员过来,我们只要了两杯茶,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面对满屋子的各种食品:茶、糕点、各种干果如美国大杏仁,我们一点不敢碰,认为是收费的。而一个老外胖老头却在那里大吃大嚼,随便拿,一个劲的吃。

  坐过头等舱以后,方知我们俩是大傻帽,坐头等舱是有权利大吃大嚼的而不会再收费的,因为你的昂贵的头等舱的票价已经包含了这些吃喝的购买。下午3点45分登机,换上拖鞋,空姐送上豪华的餐盘,吃喝随便,吃光了还可以要。可我们已经吃过25元一份的盒饭,已经吃不下去了。

  头等舱票价960元,经济舱630元。晚上5点16分,晚了半个小时降落。由于是在头等舱,我第二个跨出飞机。空姐在开门之前侧耳倾听,机外的人问多少人,空姐回答142 ,随后开门。我和邢启坤打出租120元到车公街19号中国建筑研究设计院。由此南行,就是展览路和北京展览馆、动物园。

  1月25日晚上18时,在黑暗中我们走进了中国建筑研究设计院历史研究所,人们还没有下班,走廊里挂满了新疆吐鲁番西域都护府的规划和浙江良渚的规划。

  38岁的女博士所长陈同斌说:你们太有福气了,我们打了几个国际长途,才同在巴黎的郭旃(国家文物局遗产处处长)联系上了,新传真刚到十几分钟。因此佟达你不用进行破译识读了。顺便说明,陈同斌博士和她的团队是2014年大运河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文本的起草团队,大运河涉及几个省,内容宏大,文本起草的难度极大,陈同斌简直就是女中豪杰,与她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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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错后的清永陵英文申报文本中的英文地理位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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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传真,主要问题是清永陵的经纬度不准确和地图不准确。我立刻检查核对申报文本,才发现是印刷好的文本中,把沈阳故宫的地理位置图错用在清永陵的申报文本里,印刷装订后成了清永陵在辽宁省的地理位置图。

  当晚在建筑研究院,陈所长重新计算了清永陵的经纬度,然后陈所长安排人在电脑上重新绘制英文与中文地图的清永陵地理位置图。我又打电话紧急通知新宾文化局刘刚局长,派清永陵副所长全乐栋连夜到北京,给我们送重新绘制地图所需要的省和县的地图作为底图。全乐栋连夜到县规划局拿到地图,从永陵坐上大客车到沈阳已经晚上9点了,去北京的火车已经开走。于是全跃栋马上赶到沈阳北站,坐上沈阳到北京的卧铺大巴,颠簸一夜于26日早晨到达北京,绝对的高效率。我们和研究所的年轻人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在电脑上完成了制图和英文翻译标图。

  晚上10点,本溪的梁志龙也因为五女山申报文本的事情来到北京,与我们见面。

  1月26日下午16时,国家文物局遗产处长郭旃坐11个小时的飞机从法国飞回来,他到了中国建筑研究设计院,听过我的汇报,明确不是我们的责任,而是毛病出在外文翻译公司错简之误,于是郭旃在电话里对负责印装申报文本的外文翻译公司的经理大声吼叫起来:“你找死啊!”。郭旃处长然后认可我们的改图方案,外文翻译公司的经理当即赶来,挨过训斥以后承担重新印制地图的任务。

  而本溪的梁志龙已经无事可做,他们的高句丽项目的申报文本的错误主要是译文的错误,而且错误多出在吉林省承担的部分。当晚吃饭,无事一身轻的我们便放开了喝酒,梁志龙喝多了,我们迷路了,在冬夜的北京转了起来。邢启坤又去了研究所还没回来。

  1月27日星期一的早晨。我同梁志龙告别,去研究所。北京的早晨开始晴朗,没有了阴霾,阳光明媚的照在一栋栋建筑上,街道安静整洁,冷风拂面,令人舒爽。都市的早晨和阳光充满了魅力。

  从早晨到下午4点,漫长的等待。我时而翻报纸,时而在走廊里踱步。下午4点。地图改图光盘的审定和烤盘终于完成。我同邢启坤到了外文翻译公司,他们把改图光盘连夜送到印刷厂。要各印刷20张中文和英文的清永陵在辽宁省的地理位置图和经纬度重新标注的地图,以便快速送达巴黎,更换20个中文的申报文本和20个英文的申报文本的地图插页。

  从印刷厂回来,我便订了1月27日当晚的95次北京——抚顺的卧铺,恰好只有一张。我只好把邢启坤留下,我先回去。此时距离年三十只有3天了。1月31日大年除夕。

  国家文物局遗产处长郭旃1月30日携带地图活页回到巴黎,重新装订到我国的申报文本中。2月1日。我国申报文本通过联合国教科文卫组织的预审,顺利完成了我国申报文本的递交工作。

  2003年2月12日《抚顺晚报》记者潘晓峰的《清永陵走完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第一步》,对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做了报道。

  2003年2月6日春节初六。我陪同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考察清永陵。省文化厅厅长、顾玉才副厅长、毛绍华副市长、张波局长随行。单霁翔穿着黄色军队棉袄,军挎包,一双布棉鞋,质朴得很不像国家局的局长。

  正月初八春节后第一天上班,应新宾县领导的邀请,我在新宾县城给全县干部(包括各乡镇)一千多人讲课,讲中国文物保护法。台上摆着介绍我的名牌是副局长。我对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县委书记祝建平说:“身份不对,我还是局长助理”。县委书记祝建平说:“把助理两个字拿掉,我们认为你就是局长”。讲课的过程,由于对新宾县情况熟悉,一连串的地名脱口而出,引来下边一片赞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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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24日,市人大周庆久副主任主持论证清永陵呈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的保护专项法规《清永陵保护条例》,这是新宾县人大通过以后报请市人大审议的会议。

  3月13日,我陪同市政府王振民副秘书长在清永陵会议室召开整治环境协调会。提出把横跨永陵神路上空的移动、联通、电信、国防线路埋入地下走线。广播线单独埋线。30万伏农电线埋入地下隐患大,建议改移东南公路路南。各单位自己承担施工费用。本次协调会的目的是为清永陵消除现代环境,达到申报要求。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清永陵神路上空没有了任何线路。

  4月18日,抚顺县县委副书记刘季春来当文化局长。张波局长调任市委政策研究室主任。

  5月20日,滕卫平副省长、文化厅长和副厅长顾玉才到永陵考察,刘诗副市长、县委书记祝建平、副县长杨威、刘季春局长和我陪同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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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从右至左为县文化局长刘刚、滕卫平副省长、省文化厅顾玉才副厅长、佟达、清永陵文管所长邢启坤。


  5月23日,中央考古研究所所长徐平芳率领国家文物局专家组来清永陵考察,从本溪考察五女山城后来清永陵。刘诗副市长带领我们在新宾县和桓仁县交界的路口迎接。

  5月30日,我就任抚顺市文化局副局长。5月31日,我陪同王振民副秘书长在新宾县召开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程协调会,协调埋线工地原材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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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日,我们陪同刘诗副市长在清永陵接待国家文物局常务副局长张柏、文物保护司杨司长、遗产处长郭旃、计财处长傅清远、省文化厅长、副厅长顾玉才等到清永陵考察。刘诗副市长和我们在新宾与桓仁交界处等候到下午1点才接到,傍晚回家很疲劳。随同刘诗副市长接待的还有我局刘季春局长、鲍世勇书记和新宾县委书记祝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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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5日,我参与接待省人大的视察,在新宾视察永陵、赫图阿拉城、元帅林,新宾女副县长孙文汇报。

  6月6日省人大视察团在友谊宾馆5号会议室听取市长汇报,然后座谈。晚上我驱车回到赫图阿拉城,接待我市聘请的文化顾问王充闾(作家、原省委宣传部长、省人大副主任),刘诗副市长与我局刘季春局长作陪。我即席朗诵了王充闾的《面对历史的苍茫》一书中关于文化文物及历史感悟的3段内容,王充闾很高兴,王充闾给我以往购买的他的《面对历史的苍茫》一书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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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从左至右为佟达、王充闾、刘季春


  7月10日,国家文物局印装精美的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文本送来,我把申报文本和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阶段性工作汇报分送有关的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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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申报文本中的清永陵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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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图13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图14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图15佟达: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那些事(中) 图16


  7月25日。我和新宾县文化局长刘刚来到南京,到南京中山陵管理处,向廖处长取经,了解明孝陵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情况。我国的申报战略是十分高明的。当初在北京明十三陵立项申报的时候,就把立项名称定为《中国明清皇家陵寝》,这样,北京明十三陵、江苏省南京明孝陵、湖北省钟祥明显陵、河北省清东陵和清西陵、加上本次申报的辽宁省关外三陵的捆绑式申报,前后共有8处明清陵寝都是以《中国明清皇家陵寝》的扩展项目申报的。

  8月4日,参加上午在市委201会议室的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会议。下午起草为刘诗副市长准备的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新闻发布会的发布辞。

  8月5日,我向市外事办求援,请日语翻译金迪凡翻译接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9月派专家来清永陵考察的接待方案,请英语翻译兰岩翻译报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的《清永陵保护计划》和《清永陵保护条例》文本。

  8月7日,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新闻发布会在友谊宾馆举行。中午我带文物处长徐大勇赶到永陵检查,提出整改,要求拆除永陵前院的食堂,因为世界遗产不能有以假文物样式出现的非文物建筑。与县有关领导意见不合而发生争论。于是我下午驱车与徐大勇去桓仁县,找在那里主持五女山城申报的顾玉才副厅长,向他汇报永陵的问题。请他去新宾表态。顾玉才当机立断,决定派专家去会诊。

  8月8日下午,顾玉才带领刘建敏(辽宁博物馆展览专家)、王明琦(沈阳故宫研究员)、姜念思(省文物专家组成员)从桓仁赶来,市政府王振民副秘书长、刘季春局长、副局长佟达、杨威副县长、徐大勇、刘刚到场。顾玉才在现场拍板,拆除清永陵前院仿古式食堂建筑。

  8月11日,我带领文物处长徐大勇和图书馆电脑高手高哲去沈阳故宫学习电子档案的制作。因为联合国考察专家必须随机查看电子文物档案,包括历史文献、图纸、历次维修记录。而我们从来没有把档案电子化,更没有建档软件。没想到高哲说,局长放心,我能做。

  文化部长孙家正考察清永陵,从左至右:市政府刘诗副市长、市委张敏副书记、文化部长孙家正、佟达、副省长滕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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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4日,接待文化部长孙家正、副省长滕卫平考察清永陵。


  从左至右 :市政府副市长刘诗、市委副书记张敏、文化部长孙家正、市文化局长刘季春、副局长佟达、副省长滕卫平、省文化厅副厅长顾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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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们的部长照张相,从左至右刘季春、孙家正、佟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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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6日,《抚顺日报》浑河周末专版全文刊载我执笔的清永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文本。

  8月19日,派遣处长徐大勇、图书馆高哲去永陵,制作电子档案。从图书馆带去扫描仪、照相机等设备。新宾文化局局长刘刚、县局办公室主任石永萍参与电子档案的制作工作。这些同行在清永陵门外拉出电线用电饭锅做饭,昼夜兼程,倍极艰辛。

  8月26日,某女负责印刷英文的《清永陵文物保护计划》,到沈阳印刷厂排版以后,不负责任的不经校对就同意开机印刷8本(每本2000元)。文本拿回来,我请来市博物馆的姜秀凤进行英文校对,结果出现80余处错误。我批评某女不负责任,然后重新印刷,电话告诉沈阳印刷厂不许再出现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厂长说:我要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活,说什么也不挣这笔钱。某女造成了损失,我还要替她瞒着。结果8册文本印刷两次,花掉32000元。局长刘季春问:咋这么贵呀?我说外文印刷,每本4000元。刘季春局长相信我,没有再问。真是的,有些人素质很差且没有责任心,我们却还要违心的替这样的人隐瞒兜底擦屁股。

  8月28日,在省政府小白楼,滕卫平副省长在一楼1号会议室听取沈阳副市长王玲、抚顺副市长刘诗汇报接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派遣专家考察的准备工作。国家文物局的考察日程表9月3日下达,国家文物局陪同考察4人。先到抚顺永陵,然后到沈阳。抚顺的时间为9月11日8时30分——12时30分,在抚顺午餐。12日下午在沈阳召开答疑会。11日抚顺在沈阳机场配备一台奔驰车跟随备用。新宾宾馆由市卫生局负责卫生检疫,因为国际考察专家要在这里用午餐。

  9月3日,与刘季春局长到五女山正方宾馆,观察学习本溪接待联合国考察专家的情况。9月7日上午陪同市人大副主任张庆华接待省人大考察永陵和赫图阿拉城。下午陪同刘诗副市长检查兴京宾馆的接待准备。9月8日沈阳抚顺两市领导在省政府人民会堂抚顺厅向省长汇报接待联合国教科文卫组织专家考察的准备工作。晚上我返回新宾县,参加新宾广场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签名活动,有我和县长栾德祥讲话。

  9月9日清永陵封闭,我和局长刘季春、新宾栾德祥县长全面检查卫生及各个角落。9月10日刘诗副市长到达永陵进行最后检查。

  抚顺日报的照片,接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派遣专家稻叶信子女士考察清永陵,从左至右为市外办翻译金迪凡、稻叶信子女士、专家组组长首席专家抚顺市文化局副局长佟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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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1日,在清永陵,我作为专家组组长(市政府任命)和首席专家(省文化厅任命)率专家组成员(沈阳建筑学院院长陈伯超教授和省考古研究所有关人员)在清永陵门前和杨威副县长迎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派遣的考察专家、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的稻叶信子女士(日本人)。

  国家文物局规定,由我介绍,任何人不得插话,用一个声音接待。我从永陵正门开始,按照预先设定的16个地点向稻叶信子女士介绍永陵的建筑与历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稻叶信子详细问询的却是消防器材和防火监控设施。的确,古建筑第一要务就是防火啊!清永陵配备了全新的消防器材,还有一辆专用消防车,这些都没有问题,经得起考察。但监控设施没有,我坦率的承认,没有说假话。在刚刚完成的电子档案室,稻叶信子随机点出某年某月的维修档案,石永萍和徐大勇都快速的拿出文本档案,然后又快速在电脑上调出与文本一致的的电子文档。这些装满一间屋子的档案能够完成整编及制作电子文档,都是在不长时间夜以继日完成的。辛苦与努力今天有了完美的表现。稻叶信子赞叹我们把环境控制的很好,我说:我们控制着1583.5公顷的土地,严禁各种村镇建设和工业设施,她说,在我们日本,这一点都难以做到。在兴京宾馆,市长向稻叶信子赠送羊的根雕(省政府要求礼品不要贵重,避免有贿赂嫌疑),因为她属羊。午餐有国家文物局张柏副局长、遗产处长郭旃、国家文物局的外事处长、省厅顾玉才副厅长、抚顺市长、刘诗副市长、刘季春局长和我及杨威常务副县长作陪。饭后送到沈抚交界,沈阳方面接手。我回到家,浑身散了架,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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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2日下午在沈阳高尔夫球场,参加由稻叶信子女士召集的答疑会。13日上午我们大家与省厅到机场送行。在机场贵宾室,稻叶信子女士说:这次考察,我发现抚顺的佟达先生最可爱,大家哄堂大笑。郭旃问为什么,稻叶信子说:佟达很诚实(指的是我在接待过程中,没有隐瞒我们没有监控设施这件事)。《抚顺晚报》2004年7月18日《会上十分钟 会下三年功》报道了我的这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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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阳高尔夫球场,我装相打球,结果击球方向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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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6日,向省文化厅报送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接待国际专家的总结。

  9月19日,文化局班子听取我做申报省级文化遗产的工作情况,会后局班子一致要求刘季春局长安排去本溪五女山城考察参观。在五女山城,由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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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4日,我和刘季春局长去沈阳文化局,就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给予的帮助答谢。沈阳市文化局的局长和书记开局就要干一大杯,一口菜还没吃呢!刘季春有糖尿病,不能喝白酒。这样,抚顺就只有我上了。我一大杯白酒下去,顿时天旋地转起来。于是我到卫生间用凉水冲头。冲了半个小时,才缓解。回到餐厅,我坐在沙发上似睡非睡,也没人理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宴会要结束了,我摇摇晃晃端起一杯水敬酒,说我这里是水。沈阳的局长说:你不光杯子里是水,你的头上身上都是水。我低头看看,可不,衬衫都湿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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