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1977级大学生毕业30周年:我的1977(5)


中学传达室里为我安下一张床
刚走读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起初,因为大姨家刚刚从法库农村回来还没有找到住处,而为了让我有个睡觉的地方,大姨父把我安排住进了他任教的那所中学的传达室里。那时的中学条件都不好,那所中学有一位独身的男教师也没有住处,于是,我就和他一同住在传达室里。这间屋子白天是传达室,晚上就成了我和这位教师兼更夫睡觉的地方。因为他是独身一人,也没有什么业余爱好,所以学生们天天到他那去,或是请教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或是在一起说说唠唠、玩玩笑笑。而我放学回去想睡觉时,他们往往谈笑风生,兴致正浓,我很难休息好。那些学生们对我这个“大学生”(一我确确实实是大学生,二我是比他们年龄大很多的学生)在传达室里讨宿过夜,感到很好奇。尽管如此,我和他们相处得还算比较愉快。那段时光,多亏了自己年轻、身体好,即使休息不好、睡觉不足,第二天仍然能够精神饱满地去上课、学习。
我在传达室里住了大约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姨家也安顿下来了,有了固定的住所。虽然条件在现在看来是简陋了一些,但仍给我安排了一席之地,供我晚上回来休息、睡觉。那是我最最快乐的日子,不仅是有了安稳的住处,早饭、晚饭也得到了保证。到了夏天,我们几个外地来的学生,有时候学习学得晚了,不愿意再走夜路回到住处去,就干脆在教室里把课桌拼一拼、摆一摆,拿课桌当床,对付一宿。躺在硬梆梆的课桌上,几个同学趁着夜色大唱革命歌曲,惹得守卫上楼敲门……
那时,我和从营口来的徐斌同学、从辽阳来的卞爱军同学相交甚欢,因为我们3人年龄相仿、性情相投,所以我们3个时常结伴晚上在教室的课桌上过夜。由于徐斌、卞爱军和我3个人这种形影不离的亲密关系,同学们用大仲马名著中的“三个火枪手”来比喻我们。“三个火枪手”这一绰号在中文系77·3班乃至整个77级里迅速传播开来。至今同学聚会,还经常有人提起“三个火枪手”的各种传闻。
(作 者:陈 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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