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河湖海里学习游泳”的故事(3)

耿秋月等女同学在大伙房水库游泳。

    险情终于发生了！那是1971年8月初，因抚顺地区连降暴雨，山洪暴发，位于浑河东流东洲河腰岭支流上的抚顺县救兵公社虎台水库发生溃坝，沿河5个生产大队受灾，冲毁房屋971间、桥梁19座，淹地1.5万亩，死亡512人！对于这一切，我们当时一点儿也不知情，仍旧按照事先的预定，在雨过天晴后，来到新桥（新华桥）和老桥（永安桥）之间的浑河南岸，下水游泳。当时也看到河水明显湍急了许多，水位也明显上涨了不少，但我们完全不以为然，反而认为这正是我们大显身手，“在大风大浪里锻炼成长”的大好机会。石鑫淼以前也多次跟同学到劳动公园学习游泳，但只是“在脸盆里憋气儿”的水平，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大多数时候是坐在岸上给同学看衣服。“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见同学们纷纷下水，便也跃跃欲试，主动提出让水性好的郭庆同学背着他游到浑河对岸去。他见郭庆有些犹豫，还给他打气儿说：“你放心，我会憋气儿，能憋一分多钟呢！”下水游了没多远，郭庆发现水急河宽，根本不可能背着石鑫淼游到对岸去，说了一声：“不行！”便掉头往回游。他这一转身不要紧，湍急的河水把伏在他背上的石鑫淼冲到了他的胸前，而双手仍紧紧搂着郭庆的脖子，两人立即相互扭在一起在急流中一沉一浮地向下游急速滚去……

    不知为什么，郭庆和石鑫淼谁也没有大声呼救，而是撕扭在一起挣扎着时浮时沉，情况万分危急！正在下游游泳的杜贵平最先发现了这一险情，高喊一声“不好”，就拼命向郭、石二人游去。王会城、张国强等同学紧随其后，一边喊着“别慌，我们来救你”，一边奋力以最快的速度游向二人。毕竟是人多力量大，擅长游泳的杜贵平、王会成、张国强等人三下五除二，把郭庆和石鑫淼两人分开，连架带拖，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石鑫淼带到了岸边，使两人脱离了险境，转危为安。石鑫淼除了喝了几口水，别无大碍。他心有余悸地回忆道：“掉到水里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着，什么也听不到，只知道竭尽全力把头伸出水面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历过这次浑河遇险后，石鑫淼再也不敢下水了，看来他要一辈子当“旱鸭子”了。40多年过去了，现在抚顺游泳场馆遍布市区各处，设施条件也比以前好多了，而还坚持游泳健身的同学却越来越少，只剩耿秋月等少数几个同学了。有时从长春桥上路过，常常看到桥东浑河北侧的水里有人游得正欢，听说冬天他们也在这里凿开冰面坚持冬泳。还听说，每到夏天，劳动公园里总有一些市民不顾禁令，下湖游泳，尽情戏水。我真的很钦佩他们，也很羡慕他们，因为正如毛主席当年说过的“游泳是一项很好的运动，应该提倡。”有人统计，从1956年到1966年的11年间，毛泽东仅在长江中畅游就达40多次。让我们用1956年5月31日毛主席第一次在武汉畅游长江后写下的名篇《水调歌头·游泳》，来作为本文的结尾吧——“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