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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记忆

“学工”劳动:苦并快乐着(2)

2012-10-16 09:20 抚顺广播电视报 杜贵平 1277
上世纪70年代初的三四年间,我们正在抚顺市十一中学(“文革”期间一度与西邻的民主小学合并为十年一贯制的“遵义学校”)读书,当时,在毛主席“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和“工人阶级要占领上层建筑”指示的指引下,抚顺矿务局运输部接管了我们所在的学校。那时候,全国大中小学校都设有“学工”、“...

 
    生产闸瓦,首先要修炉和制作砂型。修炉可是个技术活儿,一般由负责小工厂生产的老师率领几个学生来完成;制作砂型也是个细致的活儿,必须由心灵手巧、耐性足够的女生们担当。热心的男同学往往自告奋勇,主动帮助女同学筛砂子,剔除砂子中的各种杂物;女同学们蹲在地上或坐在小板凳上,用筛好的砂子和特定的模具制作闸瓦的砂型。她们必备的工具是各式的小抹刀和吹灰用的尖嘴皮球,只见她们适时地、灵巧地使用这些工具,把砂型做得既光滑整洁,又结实好用,一个个好像工艺品似的。闸瓦的砂型分上下两部分,分别制作和修整完成后,再合在一块,干燥到规定的程度后,就可以浇注铁水制作闸瓦了。有些女同学,像耿秋月、陶晓清、于明等,制作砂型又快又好,返工率和废品率比较低,还经常帮助手把慢、进度迟的其他同学,一时传为佳话。
 
    男同学们担任的生产任务,则比女同学们繁重和艰苦多了,特别是高德勇、郭庆、寇怀玉等身材高大、体魄健壮的几个男生,承担了“抬包”的重任,既繁重又有一定的风险,这令一些同学羡慕不已,也令一些同学避之唯恐不及。所谓“抬包”,就是把铁水包放在冲天炉的出水口前,由炉前工把冲天炉前倾30度左右,使炼好的铁水注入铁水包里,再抬着盛满铁水的铁水包来到翻砂制型车间,将铁水包里的铁水逐个浇注到砂型里,等铁水冷却后闸瓦就基本制成了。再经过开箱除砂、去刺打磨等工序,一只只簇新锃亮的闸瓦就诞生了。毋庸置疑,即使今天看来,这个“抬包”的活儿也是一种重体力劳动,而且存在很大的危险性。而当时学生们的“劳动保护”仅是一顶风帽、一身工作服、一双带遮帘的胶鞋、一副手套和一副墨镜,还有用果子露冲兑的“饮料”,这在当时可以算作一种不可多得的奢侈品了,大多数时候是用盐、白糖冲兑的盐糖水。
 
    每当冲天炉修好、烘干,梁老师都会带着一两个得力的同学起大早趁天蒙蒙亮赶到小工厂给冲天炉生火点炉。他们把引火用的木柴和焦炭放在炉的底部,上面放上原料铁块(通常是列车上更换下来的废旧闸瓦)和一定比例的合金材料,然后点上火,并用鼓风机送风助燃……大部队同学来到小工厂的时候,第一炉铁水也炼得差不多了。这时,只听观察炉内情况良久的梁老师一声令下,专门负责“敲钟”的同学“当当当”地敲打起那段吊在棚檐下的钢轨,高德勇等同学(两人一组)抬起铁水包来到冲天炉前……在他们往砂型箱里浇注铁水时,有两名专门负责“清渣”的同学各持一个“L”形的钢棍,把短头伸进铁水包里,挡住浮在铁水表面的渣滓,防止渣滓随着铁水注入砂型箱内。“抬包”的同学责任重大,几十公斤重的铁水包要抬得平稳,浇注时要对准砂型箱的入口,水流儿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更不能外溢(专门有同学手持装有砂子的铁锹,随时准备一旦发生铁水外溢,就用砂子掩盖铁水,阻止蔓延和扩散)。曾经发生过由于砂型箱上下扣得不严实,铁水从缝隙中流淌出来的“事故”,所幸没有伤及人身。负责“清渣”的同学(本人就负责“清渣”)责任也不轻,他们必须手疾眼快,既不能在铁水包里乱搅和,又要确保渣滓不流进砂型箱里,着实也不轻松。曾有同学因为手脚稍微慢了些而挨了老师的训斥。“抬包”和“清渣”的同学面对铁水几百度的高温,一会儿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一位负责“清渣”的同学是近视眼,每次“清渣”时他都担心自己的眼镜会被高温烤化了掉进铁水包里,那麻烦可就大了,幸好这种事情一次也没发生过。不过,铁水的高温也有一个好处:那时吃午饭都是自己从家里带饭盒,我们把饭盒放在浇完铁水的砂型箱上,一会儿饭菜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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