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菟明月网(原抚顺七千年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文化   > 文化抚顺

文化抚顺

新宾寻访辽宁“最后的铁匠”(2)

2013-01-27 13:56 辽宁日报 张松 潘恩战 1918
1982年,作家李杭育的名篇《最后一个渔佬儿》饮誉文坛,主人公福奎望江兴叹的落寂身影令世人慨叹。科技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但人们却愈发困惑地发现,那些曾深深根植于我们灵魂深处的,曾令我们耳熟能详,几乎与我们的人性记忆融为一体的手艺与民俗却在慢慢地淡化并消亡,不可遏止、无法挽留。

      新宾寻访辽宁“最后的铁匠” 图1

 
“铁匠铺”原是黄泥房

    日前,记者随同刘国壮去新宾刘家村寻找“最后的铁匠”。记者眼前的徐家铁匠铺是一座用夯实的黄泥块垒成的简陋土坯房,土坯房虽简陋却结实,几十年风吹日晒霜打雨浇依然伫立不倒。土坯房内只有十几平方米的空地,墙上挂着缠铁的绳子、铁链,墙边斜支着打铁用的原料——钢筋铁条;房子中央立着用于放置铁砧子的圆桩,旁边是放铁锤的圆铁凳,再远一点,架着打造小农具的手工机床;土坯房屋角用红砖圈起一个空池子,装煤;在土坯房外,徐家兄弟用砖垒砌了一个烟筒,烟筒下堆满了煤渣,出烟道砌在烟筒基座下,与土坯房内打铁的炉台相通;距烟筒几米远,有一个用铁架、木梁组构成的“挂掌架”,给牛马钉掌。

打铁工具都是宝

    铁匠铺里的工具讲究多,徐万祥指着一个打造得像“乌龟”式样的铁器具说:“这叫‘铁砧子’,铁条烧红出炉后,就放在这上面捶打。这东西上边是圆顶的,不是平底的,这是为了砸铁的时候好找‘点’,如果是平底的,一锤子下去,锤子借惯性容易打出溜滑。 ”这样的铁砧子,徐万祥、徐万海兄弟只有一对,一个重200斤,另一个重150斤,每次用完后,兄弟俩就用绳子将铁砧子拴牢,用一根杠子挑起运到车上,拉回家里藏好。“现在不比过去,过去打完铁,这么老沉的铁砧子放在土坯房里没事,现在要是这么干,就有人趁你不备,把这东西偷走卖铁换钱花! ”

    除了铁砧子,还有铁剁子,用于在铁器上凿眼穿孔。此外还有一种工具叫“锵子”,像弓似的,相当于砂轮或扁铲。铁匠铺里的用具也并非全是老式样,比如过去烧火用的风箱,现在改为小型鼓风机了。

机械化让铁匠活少一多半

    手艺再精再纯熟,没了用武之地也是枉然。徐万祥说,他们哥三个里,只有他和老三徐万海继承了祖传的手艺,早年村里骡马多,人们又多用传统农具生产,有的是活儿,活是干不完的干,一年挣个四五万也不是啥难事。

    老徐家在新宾刘家村一住就是40年,徐家人本以为靠这门历经风雨、饱经锤炼的家族手艺自可福祚绵长,但40年后,等来的却是铁匠行当的每况愈下,凄冷萧条。“现在的农村人,小农具基本不打了,地里的活儿,基本靠农用机械了。骡马牛的使用也比以前差多了,仅钉掌这生意,比以前就少了一多半! ”徐万海说。

    找徐氏兄弟打铁的人少了,但来看徐家铁匠铺,拍片采访的人却多了起来,徐氏兄弟一开始还纳闷,这破破烂烂的铁匠铺有啥好看,有啥好拍好采的呢?后来有人告诉他们哥俩,您家的手艺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您家的铁匠铺是辽宁地面传统意义上的“最后的铁匠铺”,您哥俩恐怕是辽宁“最后的铁匠”了,指不定哪天村庄一搬迁,这铁匠铺就荡然无存了,不赶紧抓拍咋行?听了这话,徐家兄弟心头一动,涌溢心头的复杂情感说不清是温暖还是感伤? 主任记者 张松徐万祥兄弟继承了父亲的手艺,算得上辽宁地界传统意义上“最后的铁匠”了。 
 

免责声明本网站是公益网站,一部分文章、图片、视频来源于其它媒介,文章内容属于原作者的观点表达,不一定代表本网站观点。本网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如有任何侵犯个人权益和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及时删除!



标签:辽宁  最后的铁匠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