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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前史研究

金清时期抚顺城内的四位大人物之一范文程(上)

时间:2013/2/19 9:01:38   作者:程奎   来源:抚顺7000   评论:0
内容摘要:明代抚顺城位于高尔山东南侧,距高尔山大约1000米左右。它始筑于明洪武十七(公元1384)年,抚顺城是块风水宝地,这座城内出了四位后金、清朝的重要人物。第一位是金清王朝的第一位“皇后”佟佳哈哈纳扎青第二位是佟半朝的奠基人、大清国第一任炮兵司令、千古义商、驸马爷佟养性。第三位是大清...

  明代抚顺城位于高尔山东南侧,距高尔山大约1000米左右。它始筑于明洪武十七(公元1384)年,抚顺城是块风水宝地,这座城内出了四位后金、清朝的重要人物。


  第一位是金清王朝的第一位“皇后”佟佳哈哈纳扎青

 

    第二位是佟半朝的奠基人、大清国第一任炮兵司令、千古义商、驸马爷佟养性。


  第三位是大清国第一任宰相,后金国内秘书院大学士,清顺治朝议政大臣、太师太傅范文程。


  第四位是后金驸马爷,三等总兵官李永芳。崇德七年,皇太极组建汉军八旗,其子巴颜被任命为正蓝旗旗主。


……


  史料上有的说范文程是沈阳人,有的说是抚顺人,那么,他到底是哪的人?


  范文程,字宪斗,北宋观文殿大学士高平公范仲淹第十七世孙。提起范仲淹,人们就会想到《岳阳楼记》一定是知道的,这篇千古不朽的美文就出自范仲淹之手。范文程的祖上是江西人,其中有一位祖先叫范岳,明朝初年在湖广云梦县作官,因失火烧毁了县衙的案卷籍册,被贬谪到了沈阳,有的资料载:“其先人在明初自江西谪沈阳,居抚顺所”。从此范氏这一枝就在关外生息繁衍下来。


  范文程的曾祖范鏓很争气,于明朝正德年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工部主事,正六品,不久升为从五品的员外郎。其为人干练正直,政绩卓着,官声甚佳,最后竟当上了实职的兵部尚书,即国防部长。《明史》单独为他列传,较为详细地记述了他的一生。范鏓之子范文 程的爷爷范沈是沈阳中卫的同知指挥,这是个军职副手,没什么实权。范仲淹的父亲范楠史料载未仕历史上没有为官的记载,也有说范楠一生都是在贫困中渡过的,但是他培养了范文程,这是他最大的成功。范岳被贬谪到沈阳后,便居住在抚顺,那时还没有抚顺县的建制,抚顺所归沈阳县管辖。因此严格意义上说:范文程是沈阳县抚顺所人。


  史载:“文程少好读书,颖敏沉毅,与其兄文寀并为沈阳县学生员。天命三年,太祖既下抚顺,文寀、文程共谒太祖。太祖伟文程,与语,器之,知为鏓曾孙,顾谓诸贝勒曰,此名臣后也,善遇之!”


  这段话告诉我们:范文程少年时喜读书,聪明机敏,沉着坚毅,他和他的哥哥范文寀都是沈阳县学的生员。什么是生员呢?生员就是今天人们说的秀才。考上秀才对一个读书人极其重要,它是进身的阶梯,有了秀才的职称,才可参加科举。而且考上秀才还有一个很大的优惠,不用交田赋,免除徭役,见了县令不用下跪。在老百姓眼中,秀才就是老爷了。明朝时有官办学校,中央的叫国子监,地方上是府、州、县等官学。入县学绝非易事,必须经过严格的考试。可见,青少年时的范文程就已经很出类拔萃了。范文程到底是如何投奔后金的?


  天命三年,努尔哈赤打响了征明第一枪,攻占了抚顺城。


  关于范文程兄弟二人到底如何投奔的努尔哈赤,历史上有两种说法:


  一是“仗策谒军门”说:即上面说的“文寀、文程共谒太祖”。


  二是俘虏说:努尔哈赤攻占抚顺后,范文程成了俘虏,在即将被处死时,有人发现他长得高大魁梧,不同凡响,询问后,知是名臣之后,于是没有杀他。《清史列传?范文程传》中说:“太祖高皇帝(努尔哈赤)见尔器之。召与语,知其熟于当世之务,使随行。”并对诸贝勒大臣说:“此名臣后也,善遇之!”


  不论哪一种说法,我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年他投奔了后金政权,从此,他开始参与金清王朝改写历史的伟大进程。这一年他年仅21岁。


  年青时代的范文程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一个21岁的小青年,又是一介书生,在重视军功的后金国中,地位很低下,也仅仅是在个文职差事。然而,这就很不简单了,用现在的话说,是在“中央机关”工作了。《清史稿》上记载,此时的范文程随努尔哈赤“伐明,取辽阳,度三岔攻西平,下广宁,文程皆在行间。”似乎并没什么非凡的表现。


  于是,有一种说法,认为范文程没什么学问,才干平平,才疏学浅,其文章浅薄,有的还前言不搭后语,所以未得努尔哈赤重用。他的学识是进入金清政权后,通过一点点的学习逐渐得到提高的。其根据是《清实录》所载天聪九年时范文程、宁完我、马国柱三人合写的一份奏疏(见后面的附)。


  那么,范文程真的没什么学问吗?笔者以为,这种说法值得商榷。首先,范文程是县学生员,即秀才。考中秀才绝非易事,粗通文墨不行,必须精通文墨,文章不说做得如花团锦绣,最起码也应当理通词顺。前言不搭后语的文章是无论如何也通不过考试的。


  再者,这份奏章是范、宁、马等三人合写的,宁完我很有学问,马国柱是天聪八年的举人,即使范文程的水平差,其他二人的水平不应当都差吧。


  那么,我们如何看待史书上留下来的范文程这份几乎毫无文采的资料呢?那个时候,满族统治阶层识文墨者占少数,朝鲜一位官员叫郑忠信,深入后金内部了解到:“唯红歹是(皇太极)仅识字矣。”可见其文化之荒漠。范文程是汉学功底,汉文和满文间在表意上差别很大,一些典故,词语是没法翻译的,必须力求简单,否则,大部份人是看不懂的,这样,范文程的那些奏章也就被处理得毫无文采了。


  正因为后金政权的上层人物的文墨都很有限,所以,皇太极反对汉官们奏事中旁证博引故弄玄虚。我们来看崇德二年五月发生的一件事情:内秘书院的大们代太宗草拟一份给朝鲜国王的敕书,皇太极看了很不满意,批评说:“你们撰文能做到顺理措词就行,不得过高夸张,我素来不喜欢夸大之言。”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皇太极的这一性格决定了当时奏章的风格,因此,笔者以为,说范文程才疏学浅是站不脚的,我们还是应当认定《清史稿》上对他“少好读书,颖敏沉毅”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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