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旧事》之中学时代 (续二)(2)
2015-03-23 08:29 抚顺七千年 王维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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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班主任是教物理的。可以这么说从打念书以来,就没见过板书那么好的,一色的行草,字的大小都一样,各种符号,特别标准,讲课也非常的条理清晰,语言准确。还有许多有助于记忆的小窍门儿。单纯从教书的角度看,这个老师都是一流的,没挑。就是有一点,我不能容忍...
那时候我都十五、六岁了,多少也懂一些我们那个年龄段应该懂的东西,总觉得这个老师有些问题 ,又说不清是什么问题,应该归为哪一类。教学没问题,是品行问题?他从来不和女生打交道,除了学习问题外,很少接触女生。那么是什么事儿呢?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几个要好的、无话不说的同学和我说,他是个专门玩男同学的老师的时候,我才把一些事儿和他对上号。有一次是个星期天,他让我和几个学习较好的同学一起到学校,说要给我们几个开小灶。他不知是有意无意地把我搂在怀里,胡茬子在我脸上乱扎,手还在我身上摸摸索索。我当时觉得满脸涨热,一用劲甩开了他的搂抱,转身逃离了。回去后就觉得好像自己受到了一种侮辱,既委屈,又没什么办法,只有告诉自己,以后离他远远的。“这个老师太烦人”!那时候没有勇气、也没有那种常识和法律知识,不知道老师的这种行为该怎么去处理。老怕给老师丢面子,有损“师道尊严”。看到我、还有的同学们都保持了沉默的态度,他依然故我,还是想方设法让我单独和他在一起,但终究没给他机会,我认可物理不及格。但他从来也不刁难我,也不敢强迫我,他知道我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和前任班主任老师的冲突,全校都知道,他能不知道。但还是那样,一上课就是盯着我。这回我也盯着他,目光对目光,针锋相对,直到他把眼睛移到别处,就这样我挺到即将毕业。
有一天他找到我,“你准备考什么,是高中,还是中专。如果考中专,我可以保送你到鞍山钢校,不用考试,没问题”。看到他很正经地问我,我回答说“考高中”。我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果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再说你走了,那x兰怎么办?”x兰是他的女儿。“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感到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我们不欢而散。
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高中,没到一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间接的听说他被打成了“坏分子”,被学生们打得没了人样。X兰也公开声明和他划清了界限。我对他的遭遇感到悲哀,但没有一点儿恨他的情绪。
一九七0年的夏天,我在下乡的地方 正在机井负责抽水浇地,队书记领来两个人,给我介绍是我中学所在学校的老师,来调查我的班主任老师在教我们时候的一些表现。听他们的意思,我的班主任老师就是一个猥亵男生的流氓,就要把他送进监狱。说已经收集到了很多证据,找我就是要再多些证据。当时我想,不管怎么说他都教我一回,虽然有些不符老师行为的问题和表现,但在我身上也没有更多的侵害行为,我给做什么证。他们问了我半天,我回答的多是“不知道”、“没听说过”、“不了解”。也确实是这样。他就是怎么了我,就现在这样的情况,我还“落井下石”?这事儿我干不了。何况我现在都下乡了,他们也管不着我,我没义务给他们出证明,两个人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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